Wednesday, April 29, 2020

在以色列經歷神跡:一位猶太彌賽亞信徒的Aliyah回歸見證

原標題:《我的阿利亞故事——在以色列經歷上帝的神跡》



曾經,我一直以為加拿大是我的家——我在那裡的一個正統猶太家庭中長大,並度過了人生中的前三十年。

但後來這一切都改變了。在一次高危的懷孕期間,我經歷了一個驚人的神跡。此後,我開始相信彌賽亞Yeshua(耶穌),並開始閱讀聖經。

我讀到,作為猶太人,我們是如何因著自己罪的緣故被流放到地的四角的。但上帝答應我們,有一天會帶我們回家。

每當我讀到有關以色列的流散者回歸的預言時,我的心就在我裡面激蕩,我想成為上帝這激動人心的末日行動的一部分。

當時,我是一個單身母親,有三個孩子。我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該如何移民回歸以色列(Aliyah),但是在神,凡事都能。

不久,我在加拿大的彌賽亞教會遇到了我的丈夫,他出生於波蘭。他也有著同樣的強烈願望,想要阿利亞回歸。

於是,儘管剛剛新婚,我們還是收拾好了行囊,像亞伯拉罕一樣滿懷信心地離開了我們的土地、家園和家庭——父母、兄弟姐妹——只為去到那個祂會帶我們去的地方。

當以航的飛機落地本·古裡安機場時,我們第一次聽到乘客們集體鼓掌和放聲高歌。

下了飛機後,我們的腳掌踏在了以色列的土地上,那種感覺真是不可思議!

看到棕櫚樹在微風中搖曳,感受到陽光照在我們的臉龐,聽到人們在我們周圍說希伯來語——這感覺就像是一場夢,我們心中充滿了喜悅。

(阿利亞之詩)當耶和華將那些被擄的帶回錫安的時候,我們好像做夢的人。我們滿口喜笑,滿舌歡呼的時候,外邦中就有人說,耶和華為他們行了大事。”詩篇126:1-2

我們當時其實不知道要去哪裡,就叫了輛出租車,先把我們和行李送到特拉維夫的一家旅館。

在車上,出租車司機問我們去哪裡。當我告訴他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時,他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:“At Yehudiyah(你是猶太人嗎)?

當我回答“是的”時,他開始大聲喊道:“如果這是你在以色列的第一個安息日,你不會想在特拉維夫度過的!你必須去耶路撒冷!

令我極其震驚的是,他隨後打開手機,致電取消了我們在特拉維夫預訂的旅館。他轉向我,然後問到:“所以……現在去哪裡?”

這是我在以色列第一次感受到文化衝擊。作為一個“友好、禮貌的加拿大人”,這種行為是不可想像的;但在以色列,我們的事就是大家每個人的事——我很快就發現這一點了。

當我的孩子在以色列出生時,人們總是對我的孩子們應該如何穿衣服、如何喂養或如何撫養有著許多看法(他們經常大聲地表達出來)。

有時,整輛公共汽車都會因為我的孩子穿得太熱還是太冷而爭論不休。還有一次,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告訴我,我真的應該給孩子剪剪指甲了。

我開始明白,在以色列,我們是一個大家庭——我們的孩子就是每個人的孩子,我們的事也是他們的事。

在喜樂的時刻,我們一起歡聲笑語;在悲傷的時刻,我們一起哭泣。

在陣亡士兵紀念日,我們同心站立,一起唱以色列的國歌《希望》,為所有在戰爭中犧牲的士兵們悼念哭泣;在獨立日,為著以色列國奇跡般地重生,我們也一同喜悅歡呼。

是的,和大多數家庭一樣,我們有時也會爭吵或意見相左;但我們也知道,如果需要的話,任何人都會用生命來保衛我們。漸漸地,這成了我對這個特殊的民族既喜愛又珍惜的地方。

當我們到達以色列時,其實仍然不知道該去哪裡,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但我想起了在耶路撒冷附近的彌賽亞村莊Yad Hashmona那裡,有一個Be'ad Chaim的聚會,所以我們告訴出租車司機帶我們去那裡。

我們下車後,把行李扔在大廳,去到服務台登記,結果卻發現房間已經訂滿了,旅館裡已經沒有房間可以給我們這些疲倦的旅客了。

我們在附近的一家旅館找到一個房間,參加了會議。

用希伯來語唱敬拜和屬靈戰爭的歌曲(Kuma Adonai)真是太棒了,而且我們還見到了一些創作這些歌曲的彌賽亞信徒先鋒音樂家們!

Ted Walker邀請了我分享我的見證。能向我的民族分享見證,並聽到它被翻譯成希伯來語,我感到非常高興和喜樂。

儘管如此,我們還是精疲力盡,而且不知道該待在哪裡,才不會快速耗盡我們有限的資金(這是一位來自巴巴多斯的寶貴主內姐妹奇跡般地奉獻的)。

我俯伏在一塊古老的石頭上,向主哭泣懇求。突然間,一位漂亮的美國姐妹出現了,她問我們有沒有地方住。當我承認我們沒有任何線索時,她提出將她在內塔亞海邊公寓免費給我們住宿整整三個月,直到我們能安頓下來,找到一個長期居住的地方。

哇!這是我們在那裡的第一個神跡,但它只是許多神跡中的開頭第一個。我們知道神喜悅我們的信心,當我們懷著信心從懸崖上跳下來的時候,祂就會俯衝進去,用祂永遠的膀臂抓住我們,扶持我們。

像這樣進行阿利亞回歸,真的很瘋狂(meshugah)。

我以前只作為游客去過一次以色列,那是在一次猶太會堂組織的青年之旅中。但從那時起,我便愛上了這個國家。

那是第一次,我感覺自己回到了真正的“家”。即使在那時我仍是一個世俗的猶太人,以世界上的方式生活,我卻有在耶路撒冷的西牆有過一次令人驚奇的與神相遇的經歷。

我感受到了祂那充滿愛的同在,祂是我的“阿爸父”,歡迎著我,祂的孩子,一位錫安的女兒,回家。

我向自己承諾,也向以色列百姓和上帝許諾,有一天我要回歸。我花了20多年的時間來完成了這個諾言。

當然,阿利亞回歸並實際面對以色列的每日生活,與僅僅來旅游是非常不同的——後來我很快就發現了!

住在5星級酒店裡,享受著以色列美味的自助餐,坐著有空調的大巴車,與興奮的年輕人以及帥氣的以色列導游一起旅行,並沒有正確地裝備我去面對正式阿利亞回歸的挑戰

我們很快發現,這片土地上有巨人。除了文化衝擊、經濟考驗和語言障礙(我的希伯來語只有小學水平,不太流利),我們還需要面對一個特別強大的巨人,叫做米斯拉德·哈普尼姆(Misrad Hapnim)——以色列內政部

顯然,我的正統猶太教家庭有人告知了當局,我們是“信耶穌的猶太人”;因此,我們受到了調查。根據回歸法,我們被剝奪了合法的公民身份。但其實,回歸法明明規定著任何猶太人都有權進行阿利亞回歸。

於是,我們開始了一場在屬靈上和自然上,與以色列的官僚機構漫長而激烈的戰鬥。

在這段時間裡,我們感覺被“圍困”了——我們無法去工作養家糊口。我們的孩子不能接受醫療保健或任何教育。我還流產過幾次,我們的信心已經到達了極限。

但在這一切事上,上帝始終引導著我們,供應著我們,支持我們,直到最後,孩子們和我奇跡般地獲得了我們的以色列公民身份。

內政部的一名職員(他知道我們是彌賽亞信徒)曾經說,只有我們“踩在她的屍體上”,才能拿到以色列公民身份。但上帝是有能力的。即使那些在人身上不可能的事,在神那裡也是可能的。

不幸的是,我的丈夫從來都沒有獲得作為猶太移民配偶應享有的公民身份;最後,他甚至連工作簽證都被拒絕,無法養家糊口。

這時,我們又在以色列生了兩個孩子,但我丈夫在法律上是不允許工作的。我們發現自己無家可歸,無助又絕望。

我最後一個孩子阿維·阿德的出生使我的健康受到了影響——本來我們計劃在內蓋夫沙漠的家中分娩,結果我卻出現了生命危險。我和孩子被緊急送上了ICU救護車,去往別是巴進行搶救。

最後,在2003年,我最小的孩子只有6個月大時,我的丈夫被驅逐出以色列,他們只給他14天的時間離開這個國家。我丈夫一直在以色列全國各地傳福音,而以色列當局要趕他出去!

在完全的破碎之中,我們已經筋疲力盡,沒有資源可以繼續打那美好的仗了。

當我們回加拿大時,我們都很傷心。它意味著我們希望和夢想的破滅,最終也導致我們婚姻的破裂。

但幾年後,在2009年12月,上帝開了一條新路,讓我和我的孩子們回到猶大山區中,我們曾經重建家園的一個小村莊(moshav)。

我雖然(或作必)播散他們在列國中,他們必在遠方記念我。他們與兒女都必存活,且得歸回。 撒迦利亞書10:9

我的大女兒(最初回歸時她16歲)找到了她的“王子”,一位令人難以置信的敬拜主領、作曲家和視頻制作人。現在,他們和五個漂亮的孩子(我的孫子)與我在同一個村子裡安家。

看到上帝在這片土地上所做的一切——興起新一代的彌賽亞猶太信徒——敬拜者、禱告戰士和教會領袖,來牧養不斷增長的羊群,這真是令人驚奇。

儘管面臨著挑戰,生活在以色列的土地仍然令人驚奇的!我們能親眼目睹這片土地奇跡般的恢復——沙漠裡盛開著美麗的花朵,城市裡住滿了人!這片荒蕪了兩千年的土地,現在正在以累累果實來祝福世界。我們真的可以從字面上“嘗到並看到上帝是美善的”。

但我們必須記住,以色列國是在痛苦、悲劇與失去中誕生的。上帝從大屠殺的灰燼中,創造了美麗。

在我看來,以色列是上帝向列國和全世界人民表示憐憫的標志。

即使我們一生經歷了許多試煉和磨難,它們使我們荒蕪凄涼,但上帝也能化灰燼為美麗,賜給我們喜樂的膏油代替悲傷,將我們沉重的靈脫去,為我們穿上贊美衣。

上帝為以色列所做的,祂也可以為我們每一個人做。他能夠使我們的哀哭變為跳舞,使我們成為公義的樹苗,好叫祂得榮耀。


------- 關於作者 --------

作者哈拿姐妹是“以色列之聲”事工的創始人,關於她的更多見證,可以在她的網站上找到:

https://www.voiceforisrael.net/



* Source: Kehila News
* Author:Hannah Nesher

文章擷取自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lr4qosohaoK6DEnpKbV8a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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